元衡上钩了。
强自打起精神，笑着上前去：“八十万两银子，在一个月之内解决，这位兄台可是说笑呢？”
不得不说，这个老孔雀还是挺会来事儿的。
赵老板摇着扇子，上下打量了元衡一眼，眯着眼笑道：“我做生意是熟人们都懂的，若是不信，你可以问李掌柜。”
李掌柜的连忙笑道：“这位公子，找老板说的是真的。我先前欠下八十万两的赌债，经过熟人介绍，把身家店铺都抵上了上去，终于填补了。这不，还赚了二十万两！我现在啊，还想你要继续跟着找老板赚呢！”
元衡听的心动。
再过两日，可就得还债了。
要是给不出来，到时候那些店铺的掌柜，就得都去元家门口堵着。
届时，可就丢脸了。
“如何赚钱，可否说说？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，将两人往雅间里面邀进去。
霍骁就在对面，看得清楚。
而刚上楼的言霆，恰好就撞见这一幕。
言霆想起这几天外面传闻顾瑾妤跟元衡的事情，恰巧又看见了霍骁在前面。
径直过去，敲门进去了。
“那元衡，你不收拾收拾？”言霆来得意料之外，自己往霍骁对面坐下。
霍骁笑着举杯，目光淡漠，不忘越过言霆的肩膀，看着对面：“这不正在收拾吗？”
言霆联想起刚才听见那个赵老板忽悠元衡的话，笑问：“那赵老板是你找去骗元衡的，所谓是何？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是我，可别冤枉人。”霍骁跟他碰杯。
言霆道：“这世道哪有天上掉银子的事情，就算是有，随处都能碰到？说说看，你准备怎么做？”
霍骁神秘一笑：“天机不可泄露！”
“真是够阴险的！”言霆放下酒杯：“到我府上坐坐，我有事情相问。”
霍骁自然是不会拒绝。
临走之前，还不忘朝着元衡那雅间看了一眼。
元衡这会儿听赵老板说完，还疑惑地问：“真的假的？我抵押给你多少店铺，你就给我多少银子去还债。你还能利用我的店铺，赚翻倍的银子？”
这种买卖，可是前所未闻的。
赵老板笑得神秘，倒是李老板激动得口沫横飞：“当然是真的！我欠了八十万两的银子，都准备倾家荡产了！不信你去查查，我是北城李氏银庄的掌柜，不满你说，我还是拿东家的银子去填的账，在赵老板的带领之下，不但填补了东家的银子，还赚了二十万两！”
李掌柜地拿出据给元衡看。
元衡看了，也是分外的心动。
“这，多长时间能够收回本？”
赵老板眯着眼睛笑起来，鱼彻底的咬死钩子了！
“看你往我这里压多少了，你把你名下的店铺，地契，银子，压在我这里越多，那回本的时间就越短。”
“哦？”元衡还是心存疑惑：“那你这是怎么赚钱的？”
赵老板古怪一笑：“都说给你了，我还怎么赚？天机不可泄露！公子，咱们遇到就是缘分，若是你有这个意向，你就来试试看。要是没有的话，我这还要去别家看看你。”
元衡想要试试，可是又有点害怕血本无归。
看着赵老板背影消失在门口，他咬咬牙：“明天之后要是凑不齐，就彻底完蛋了。与其这样，倒不如拼一把？反正凑不齐银子还债，也是丢脸，倒不如搏一搏！”
如此一来，敢想敢干的元衡，这就拔腿去追赵老板。
谁知道，在巷子口，看见了赵老板跟小食楼的掌柜的。
小食楼掌柜的笑弯了腰，从赵老板的手里接过来银子：“多谢赵老板了！要不是你，我拿了小食楼账补不起来的事情，就要被知道了！”
元衡赶紧一闪身躲在了一旁。
没想到，这小食楼的掌柜的，也拿小食楼的银子去挥霍！
赵老板不知道跟对方说了什么。
最后，元衡只见到小食楼的掌柜揣着不少银票，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赵老板出来时，元衡大胆上前一堵：“我要跟你合作！”
-
看到这里，言霆已经大抵明白了霍骁想要做什么了。
“这是不是就是坊间传闻的，杀猪局？”
言霆先前在东周军队之中，并不懂这些奇怪的词。
但是到了越西，到处看看听听，倒是长进了不少。
霍骁做了个请的手势，邀着言霆下楼：“这原本是漏洞百出的局，对付元衡这样急功近利又大胆冒险的人，根本不用费脑子。很快，他就会把自己名下的店铺抵押出来。到时候，那个赵老板会给他一小笔的钱。尝到了甜头，到时候他会更加的大胆。一步步的，将家里面的那些铺子契约都拿出来抵押。”
言霆的眼眸一眯，这些阴谋诡计，可比战场上想着怎么战胜敌人，难多了。
他略带欣赏地看向了霍骁：“到时候，那个叫赵老板的跑路了，元衡又把家产抵押出去，届时，就需要二王妃救命。二王妃填不满的，就需要二王爷来。霍骁，你可真是不出手则以，一出手，就把人赶尽杀绝。”
霍骁朝着言霆一笑。
言霆又有些疑虑：“你怎么就敢确定，他会一步步地走入你圈套？万一他得了那么一点银子，点到为止了呢？”
“宸王入‘俗世’的时间短，想来是不知这赌场上的赌徒，只要得了点甜头，就开始收不住了。当一个人抱着搏一搏的心态去试试时，那就已经是个赌徒了。对待赌徒，着实不用费脑子。”
言霆笑意深了几许。
眼前的这个人，可真是将人性利用到了极致。
他甚至都有点担忧顾瑾妤在他手上，会不会吃亏了。
到了言霆的府上，霍骁才进去，就看见了沈曦月迎着出来。
“王爷，这是上哪去了？可累，妾身准备好了些酒菜，就等着王爷回来一起用了？”
沈曦月说完，朝着霍骁行了个礼，算是见过。
言霆面上的表情很淡，只是朝着霍骁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如今也到饭点了。
霍骁才跟着坐下来，就见沈曦月忙前忙后地伺候言霆。
言霆着实不喜，淡声道：“你下去吧，我还有事跟雍王谈。”
霍骁目光追着沈曦月下去，眼神变化莫测。
最后，还是言霆伸手到霍骁眼前，他才回神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霍骁抿了抿唇，倒是认真发问请教：“你这王妃，怎会如此贤淑？”
言霆直接被问懵了：“这不是女子应该的吗？三从四德，嫁人之后，伺候夫君。”
“你的意思，是每个女人都如此？”霍骁脑海之中浮现出一张龇牙咧嘴还追着自己打的脸。
言霆奇怪地问：“当然。”
霍骁再次想到了顾瑾妤，表情耐人寻味，稍稍带了点玩笑的语气，笑问：“你就无任何御女之术？我有一位友人，他的妻子躁怒起来，犹如疯狗病发，躁起来时，连他也会被咬上几口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【作者赵小球：看到读者老爷“水晶~沫雪”的长评啦！谢谢支持！想法帮帮的，我已经记下来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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